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微弱运行的声响。

        衔雾镜彻底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没有家庭,而是他的家庭早已是一片冰冷的废墟。

        巨大的酸楚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她。

        那枚珍贵的粉钻戒指此刻仿佛有了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放在档位上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

        “对不起……”她声音哽咽,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我不该问的……”

        裴寂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用力地攥紧。

        “没什么不该问的。”

        他语气依旧平静,握着她的手却异常用力,“只是事实而已,现在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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