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温和,带着一种果断的制止。

        “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再追问那个“为什么”。

        无论这愧疚源于何种过度的自我苛责,或是某种他尚未知晓的心结,在眼下都不重要了。

        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肯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尤其是我。

        他在心里补充。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她许久,直到她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成细微的抽噎,裴寂才微微松开她,然后俯身一把将她抱起。

        衔雾镜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哭得疲惫不堪的脸埋进他颈窝,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着。

        她哭得太多,脑子昏沉沉的,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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