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模样,卑微得让人怜,又顺从得让人醉,留她在身边,日子总归好过些。
她低头咬唇,在思考我刚才的话。
她又问,声音更低:“那要是……我被这儿的白人监工、主人糟蹋了,您还要我吗?”她眼眶红了,身子微微前倾,像在等我判她生死。
我盯着她没犹豫:“要。从买下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处女。约翰逊要过你,之前的那些主子也要过你,我从没嫌弃。我把你送来,就是怕约翰逊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永远抢走。别的都是小事。”
我心里想,她这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这里白人监工和主人的脏手又能让她多脏几分?
可她那蓝眼睛,那顺从的娇态,依然是我放不下的,做妾,够了,多了她也配不上。
她眼泪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我不敢奢望艾丽莎那样的结果……我只求您,别不要我。我就怕这个。我知道我脏,不干净……。”她哽住了,头低得像要埋进胸口,手指又开始揉得布料皱成一团,那小动作慌乱又可爱,像只怕被弃的猫。
我一把抱住她,手掌贴着她瘦弱的背,鞭痕硌得我掌心发麻,低声说:“别多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欢爱,我不会嫌弃你,不管多少男人用过你,我都不嫌弃,不会的。”她身子一颤,靠在我怀里,眼泪洇湿我的衬衫,像雨打在枯叶上,凉得我心头一紧。
她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襟,像怕我这会儿就溜了,那股紧张又顺从的劲儿,甜得让我脑子一热,只想把她揉进怀里。
我轻轻安抚着受惊小猫一样的斯蒂芬妮:“我对不起你,可我没有别的办法,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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