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民兵的吆喝。

        我探头一看,几个白人武装骑马经过,手里的步枪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嘴里喊着“查逃奴”、“防北佬”,声音粗得像要掀了屋顶。

        这些人天天如此,我皱了皱眉,锁好门,回头见斯蒂芬妮站在后院门口,手里捏着抹布,蓝眼睛瞪得圆圆的,低声问:“主人,外头怎么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慌,像怕那喊声冲她来。

        我走过去,低声说:“别怕,是民兵在闹腾,跟咱们没关系。你干你的活。”她咬了咬唇,点点头,可那眼神还是紧绷着,像不信这乱子真跟她无关。

        我拍拍她肩膀,转身回柜台,心里却有点沉,这外头的乱劲儿,怕是连带着她都得提心吊胆。

        斯蒂芬妮蹲在旁边,低头擦着柜台,偷瞄我一眼,低声说:“主人,外头那些人……会不会来抓我?”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里闪着害怕。

        我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不会,有我在,他们不敢进来。你老实干活,别乱跑就行。”

        她点点头,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低声回:“是,主人,我听您的。”可那眼神,分明还是怕得要命,像外头的马蹄声随时会踩到她身上。

        这几天,店里的客人除了买货,还总带点消息进来。威廉那天来买一口袋烟草,顺口说:“先生,你听说了吗?南卡罗来纳真要脱离联邦了。”

        我低头称烟草,嗯了几声,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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