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典说:“这你管不着,地是我的,我愿意给谁种就给谁种”。
铁头无奈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刚出了费家的大门,低着头走路的铁头就就撞到了刚从镇上回来的宁可金身上,“哎呦,铁头你他妈干啥呢,走路不长眼啊,敢他妈撞我”。
“对不起,宁少爷,我这心里不舒服走路没注意撞到你了,对不起啊”。
铁头回道,宁可金疑惑的道:“咋的了,啥事给我说说铁头就将费家把他的给抽走的事告诉了宁可金,我这妹夫这事办的是有点不地道啊”
宁可金回道。“你也别生气了,不就租的的事吗?我帮你解决,我刚在镇上买了点猪头肉,走去你家喝点”
“那行,多谢少爷了”
说着铁头就带着宁可金往他家走去,铁头那里知道,宁可金可不是真心想请他喝酒,但却是真心想帮他忙,为啥呢,因为宁可金对于铁头老婆春桃早就垂涎三尺,只是铁头家一直是费家的佃户,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看到费家抽回了铁头的地,他心里道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铁头家在村子最边上,到铁头家后,铁头让他媳妇春桃又炒了几个菜,还把自己家唯一的老母鸡给杀了,招待宁少爷,两个人从下午喝到晚上,喝的面红耳赤的。
铁头带着醉意的说道:“宁少爷,你说我这没了地可怎么办啊”
“没事,宁家抽回了你十亩地,回头我租给你二十亩,放心吧”宁可金醉眼朦胧的回答着铁头的话,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铁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宁可金看着睡着的铁头,又看见坐在床上给孩子喂奶的春桃,春桃那白嫩的奶子瞬间勾起了宁可金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