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彼此肺腑间的空气都快要耗尽,他才喘息着稍稍退开。
他望着你因缺氧和情动而泛红的眼角,指腹轻柔地抚过那抹绯红,拭去那点水光,小心翼翼地询问:“……还疼吗?”
身体的钝痛早已被汹涌的情潮和爱意冲刷殆尽,只剩下对他这份克制与温柔的沉溺。
你迎着他盛满渴望的眼眸,主动抬起腰肢,用身体迎合他依旧停留在深处的存在,声音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纵容:“没关系……澜……动吧……”
这声许可,如同打破最后的枷锁。
夜风骤然猛烈,卷起庭院中的落叶,沙沙作响,如同为这场迟来的盛宴奏响的序曲。
月光流淌在凌乱的床榻之上,将两具疯狂交缠的躯体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之中。
澜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困兽,开始了最原始也最激烈的征伐。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你融入骨血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带着蚀骨的眷恋。
他的动作狂野而充满力量,却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顶点,奇异地融入令人心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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