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中的药液在十几秒钟前已经清空,这最后的声音来自于滴壶上方空空如也的部分输液管。

        *——滴*

        时钟走到准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响,对房间中人来说却很是清晰,无论是坐在床上的,还是站在窗口的。

        ……

        时间到了。

        ……

        插在口袋中的双手缓缓抽出,站在窗口望着大地尽头那初生朝阳的医生眨了眨眼,微微的酸涩对她来说不成问题,一夜不睡倒是个不小的影响。

        薄唇微启,轻吐一口浊气,微微的疲惫从眼神中抹去后,她才淡然的转过身走向了病床,走向了那衣不解带的横躺在床上的男子。

        柔软的手掌互相碰触,持续的输液让他总是温暖的大手有些冰冷,不自觉的,菲林的耳朵微微一抖,她的双手包裹住那冰冷的手掌,温暖的体温让躺在床上的他似乎微微放松。

        稍有些不舍的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输液管尽头的针,娴熟的拔掉输液管收起输液器材,她沉默的端着托盘走到了门口的处置桌上。

        “……我们没必要都一夜不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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