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用这具萨卡兹罪人的身体发泄出您的怒火吧,无论是什么程度的怒火,都是应该的……”
“——不要说这种话,夜莺……”
“这并非只是我对您身上那萨卡兹的怒火的罪孽,也是夜莺对博士的情感,这是发自过去与现在的我对您的忏悔与期冀,博士……请您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该死……”
——该死……
——该死!
——该死!!!
如果是平时,博士有无数种说辞无数种方法舒缓夜莺的情绪,安抚她杂乱的心绪,但是此时此刻,夜莺那种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压低成为整个萨卡兹罪人的卑微,却让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想想到特雷西娅,但是他又无法制止自己去想特雷西娅,他早早的就明白自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正的将夜莺从那以恐惧支配着她灵魂与身体的过往中解脱,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用更强烈的什么将之取代。
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轻轻挣扎,金色的发丝从博士的侧脸前划过,少女身上那从疗养庭院带出来的清香令博士的意识微微模糊,可紧紧贴合的身躯的曲线却让博士意识无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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