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的神色微微一滞,博士抬起了冷酷至极的面孔望向身旁,微微怔住的闪灵的手抓了个空,那脆弱的萨卡兹少女已经转过身轻轻跪伏在博士的身旁,虔诚的闭上双眼,伏在了博士的腿上。

        那股时刻驱使着自己想要毁灭周围一切的萨卡兹的本能因夜莺的举动变得迟滞,博士立刻扶起了夜莺,下肢受到神经性损伤的少女可绝不应该在冰冷的甲板上跪着。

        夜莺缓缓的抬起头,迷离的蓝色双眼仰望着博士,同样脆弱与可怜的萨卡兹少女过去记忆留下的条件反射与她那温柔的内心,让博士遭受的苦难被她变成了自己的罪孽一般苛责自己。

        “对不起,博士……是我们,令你深陷牢笼……”

        对夜莺的怜爱与愧疚让博士紧紧的搂住了夜莺的腰肢生怕她再次下跪,柔弱的萨卡兹少女无法抵抗博士的力量,但是她那坚定的内心却不会被博士的温柔所摧毁。

        “夜莺,这与你无关。”

        “……我想不起过去的一切,但是我仍旧记得这种感觉,我不应见到萨卡兹的战士深陷牢笼而无动于衷——即使您说这非我之因。”

        穷尽一切将责任甩开自己的行为令人厌恶,但这拼了命的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行为却让人心酸而不忍,夜莺的双眼中写着纯真与严肃,可博士却只觉得越发的烦躁。

        自己究竟在烦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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