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那只欠缺调教的雌犬脸上,却会露出这种兴奋不已的笑容呢?”

        “呵哈哈哈~!是谁的错呢,博士,是谁把拉普兰德.萨卢佐杀死、拆碎之后又拼凑成一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浪荡雌狼的呢~?”

        明明是被抓着长发拉扯,拉普兰德脸上除了微微吃痛的蹙眉,更多的却是享受痛苦的愉悦,她甚至露出了一幅有些疯狂和扭曲的微笑,那条狼舌上还满是粘稠的口水,她再次用力地舔了舔嘴唇,眯起双眼,博士甚至能听到拉普兰德的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看到那双银色双眸深处如同水银般动荡的心绪。

        “不过,大概还是因为……她被放养太久了,她那桀骜难驯的野性,又开始渴望被主人完全支配的感觉了啊。”

        声音从癫狂变优雅仅仅只是三言两语,从狂放不羁到突然的严肃认真甚至只在一瞬间,拉普兰德就那么瞪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博士,她的眼中连喜悦和狡猾都一点点褪去,只有纯粹的如同野兽本能般的渴望,还有某种被她的癫狂和她的优雅包裹起来、此刻却被撕碎而后展露出来的某种东西。

        欲望,叛逆的欲望,想要将自己的优雅和强大撕碎抛去,展现出完全逆反过来的那渴求下贱与弱小的另一面的欲望。

        即使是凯尔希在看到博士提供的照片和记录后也不免有些意外,谁又会知道那个肆无忌惮而又杉杉有礼的拉普兰德,会是博士雌兽中……最下贱的受虐狂呢?

        “……这就是,你故意激怒我的原因吗,拉普兰德,你就这么喜欢——当一条被剥夺了一切的雌犬?”

        “呵哈哈哈~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呢,博士?别说你不想,你不是在我的档案上写着……把拥有贵族礼仪和癫狂野性的孤狼调教成一个连尊严和人格都完全抛却的雌犬是你最享受的过程,也是你最完美的作品,不是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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