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萧默喃喃重复,这个词像冰冷的针,刺得他心头发寒。
他无法想象那个在毒瘴中如红莲般妖娆绽放、在战场上如毒蛛般精准致命的女子,最终走向的“解脱”会是怎样一片冰冷的虚无。
他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不,师伯!我不信!一定还有办法的!她救了我,我不能…不能就这样看着她…”
陈松涛看着少年眼中近乎偏执的坚持,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痴儿…罢了。金陵与云泽相隔不过数日路程。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待伤势稳定,禀明掌门后,可时常去看看她。但切记,莫要强求,更莫要…引火烧身。”他语重心长,目光深邃,似乎已隐隐预见了什么。
回到流云剑派位于金陵城外的山门,熟悉的松涛竹影,清越的晨钟暮鼓,却无法驱散萧默心头的阴霾。
他按部就班地养伤、练剑、向掌门和师长汇报云泽之行的细节,只是眉宇间总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郁结。
夜深人静时,他常常独自坐在静思居的庭院里,望着南方云泽的方向出神。
柳红袖那双空洞死寂的丹凤眼,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又在想那位柳姨了?”一个温顺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默回头,是林雪鸿。
她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赤着双足,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素纱睡袍,悄然走到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