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发出绝望的哀鸣。

        足刑持续了许久,直到林雪鸿几乎脱力,浑身被汗水浸透,脚心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被刷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萧默这才放下刷子,拿起一瓶冰凉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脚心上。

        药膏带来一阵刺痛后的清凉,稍稍缓解了那钻心的痒。

        但这短暂的“仁慈”,只是为了下一场更残酷的折磨做准备。

        萧默从乌木箱子里拿出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和一瓶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粘稠药膏。

        看到这些东西,林雪鸿眼中刚刚因为脚心清凉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冀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最不堪、最羞辱的部分要来了。

        “别怕,雪鸿,”萧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倒出一些甜香的药膏在掌心,那气味浓郁得有些发腻。

        他首先将目标对准了林雪鸿被迫微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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