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于是规劝她好好学习,不要分心在恋爱上,她却不耐烦地吼道:‘你管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妈!’”
“那时方老师还怀着两个月身孕,受她这一激之后,顿时腹腔作痛,之后没过几天,她就流产了。”
“再之后,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又干了几年之后,她觉得身体实在吃不消,最后不得已办了离职。”
她拿起玻璃保温杯,啜饮一口其中的枸杞红茶。
“教育这件事,并不是你考教资时试题答案里写的那样,充分地投入时间,耐心地用爱感化,就能收获想要的结果。你想想,你现在一届带六个班,每个班五十个学生,假设你干到退休,那就是十届学生,三千个未成年人,你觉得你能一个个关照过来吗?”
“……谢谢陈老师。”
我退出办公室。
“方老师啊,我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午休时,和李老师聊起早上陈老师讲的故事后,她回忆道。
今天她的着装与昨天相比显得正常了许多,到岗时间也变回了以前的卡着点来,似乎证实了昨天的她确实是脑子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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