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汗湿冰冷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也感受着身下这具肉体微弱的生命气息。
体内那股狂暴的戾气随着精液的喷射,似乎暂时得到了平息,但并未消失,只是沉潜下去,化作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沉淀在眼底。
白日里雒阳城的血腥与黑暗,并未因这场暴行而远离,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
破败的土炕上,铺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腥气的草席。
柳娘如同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碾碎的残花,瘫软其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
破碎的粗布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像褪下的蛇皮。
她双目紧闭,脸色死灰,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混合着屈辱的唾液。
臂弯处,那点曾经鲜艳的守宫砂,早已在粗暴的碾压、汗水和血污的浸染下彻底模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带着血丝的淤红和擦伤,如同一个被彻底戳破、踩进泥里的谎言。
她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摩擦的血痕,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处此刻红肿外翻,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混合着暗红的处子之血、粘稠的爱液和大量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地、一股股地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肮脏的草席,散发出浓烈的、情欲与暴力混合的腥膻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宣泄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劣质炭火的烟味、霉味,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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