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Kazim推了推眼镜,「从中学开始。寄宿学校。」
「蛤?小时候就离开家了?」简雨晨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心疼,「那不会很想爸爸妈妈吗?」
Kazim沉默了一秒。
Samir接话:「还好,习惯了。而且我们五个有三个同时在同一所学校。只是不同年级。」
「可是还是离家很远啊。」简雨晨的语气没有改变,「我离开部落去台北读大学,才坐四个小时的车而已,我第一个礼拜就哭了三次。」
Samir的笑容微微闪了一下。
Kazim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用拇指慢慢地磨着杯缘。过了几秒,他轻声说了一句,小鹿翻译:「第一年确实不太好过。」
然後他像是觉得自己说多了,又补了一句:「但学校很好,教育很好。我们的父亲认为那是最好的选择。」
语气平稳。像是在背一段被重复过很多次的结论。
简雨晨张了张嘴,看起来还想说什麽,但难得地——真的非常难得地——他读到了一点什麽,咽下了後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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