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开始艰难地、幅度极小地上下起伏。
动作生涩而机械,每一次下沉都伴随一声极力压抑的喘息,那冰冷的甬道勉强适应着他的入侵,却依旧紧窒得仿佛要将他绞断。
顾山的阳具在其间被反复摩擦,热力与精气如开闸般被不断汲走,他感到自己的元气正汩汩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内壁虽冰寒,却因阳气的持续注入而渐渐生出一丝微弱的暖意,那暖意如游丝般缠绕吸附着他的茎身,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回应。
“哈…嗯…”幽月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并非欢愉,而是因阳气涌入带来的短暂舒缓。
她的双乳随着起伏微微晃荡,雪白的峰峦上还印着昨夜的抓痕与吻迹,乳尖在清冷空气中硬挺而立,泛着脆弱的粉晕。
顾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昨夜癫狂的画面再次涌现,令他小腹一紧,阳具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复上她左乳。
那冰冷的乳肉在掌中柔软却失温,他指尖捻住那硬立的乳尖,揉弄起来。
幽月睁开一丝眼缝,目光冷冽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制止,只是起伏的节奏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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