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腿间,手指触碰到那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看到了手指上沾着的东西——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精液。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她结过婚,生过女儿,她知道这是什么。

        有人在墙洞的另一边把她操了——操了她的骚穴,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而那个人的鸡巴,是她这辈子感受过的最粗最长最烫的鸡巴。

        陶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心中交织翻涌。

        但最让她害怕的是,在这些情绪的最底层,竟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突破她的子宫颈、顶进子宫最深处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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