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虽长,但前开叉,高到大腿根。
胸口的心型剪裁几乎包不住乳晕,没有内衣,乳头直接顶在布料下,一摩擦就硬。
背后是镂空的,只靠两条交叉绑带撑住。
这种设计,根本就是“方便拔掉”专用的。
“可恶。”我对着镜子骂了一声。乳尖晃了一下,反而更硬了。
十点,我走下楼。
大厅红毯笔直铺到一面全身镜前。
镜子前放着一把白椅,像等着我坐上去受审。
我环顾四周,发现他没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摄影师。
黑衬衫,专业相机,冷冷点头:“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