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钧并未跟着出来,下一秒,周秦女看见数十人被堵回堂中,那惊叫混杂着泼天的血水,染红了忠义堂的门。
“不……”她惊恐地望着眼前冷漠的男人,双手却毫无力气推离他,“你这个恶鬼,你放开我!”
男人不理会她发疯似的捶打,也不顾下人震惊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把她抱回西璋阁,扔到了床上。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惊恐交加,根本不敢与他单独相处。
男人也不解释,翻箱倒柜找出伤药,随手点了她的穴,亲自替她涂抹。
她浑身不能动弹,只能斜睨着男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舞动。
他肤色天生白皙,就算在芗阳风吹日晒也只是稍微晕染了铜色,手指依旧发白。
如此好看的一双手,竟然杀人如切菜。
她复又盯上他的眼睛,斜长宽阔,深邃如海,尤其是密长的睫毛不像是中原人,倒像混杂了外邦血统。
可他眼睛却是漆黑的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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