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笑着:“是谁昨天豪气冲天,说玩就要玩大的坐外面!今天这是咋啦?”
泠泠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她幽怨地看着我,一脸嫌弃却又不由得朝我靠近。
她不停地扫视周围,看得出来,在她眼里似乎大家来嘉年华不看演出,专门看人出丑。
之前我买到了一个微型传送门,X门套过下体固定,另一个Y门就凭空出现了阳具。泠泠捧着这逐渐膨胀的肉棒,感到新奇又陌生。
一个玩法是人肉飞机杯,泠泠把Y门固定在小穴前,我拿着X门就得到了一个无比逼真的飞机杯。
另一种则是人肉按摩棒,相反操作时泠泠就可以用各种刁钻的姿势抚慰肉棒。
在我们玩得精疲力竭时,泠泠含着肉棒吐着白沫,口齿不清地强迫我出去玩传送门。
我本来是拒绝的,结果她吐出一半肉棒就亲上了我,那种触觉神经错乱的感觉让我连连求饶,只得答应。
现在她的下体就夹着我的肉棒,我们两人都感觉怪怪的。家里玩会觉得情趣十足,可在公共场合,泠泠就只顾着担心有没有被人发现了。
“还有心思说我,某人昨天自己喝自己做的饮料味道咋样呐?”
“嗯……本来很难闻,但是加入了你做的口嚼酒就变得相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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