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傅堂那种人的了解,精明、算计、利益至上,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轻易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苏酒这样背景的女人带入家族核心场合,除非有特殊目的。

        从上次傅堂的出格举动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不喜欢傅堂接近苏酒。

        那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做派,在他这个只对数字和逻辑感兴趣的人看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伪装。

        他本能地觉得傅堂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宠爱”苏酒,那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的占有和展示,而非平等的尊重。

        而苏酒……他这个妹妹。

        陈以孟的思绪有些飘远。

        他还记得苏酒刚来陈家时的样子,瘦小,怯懦,眼神里却藏着一种惊人的渴望和算计,像一只误入华丽宫殿的小野猫,努力想收起爪子模仿家猫的温顺,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野性和贪婪。

        他很早就看透了她。

        浅薄,虚荣,愚蠢,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种认知,和他后来在学校、在社交圈里断断续续听到的关于苏酒的传言渐渐融合——嚣张,跋扈,难伺候,大小姐脾气,偏偏因为一张极好的脸蛋,总能得到莫名其妙的宽容和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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