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取出已经装好消音器的制式手枪,抬手将离自己最近的这端的摄像头点爆,少女走向了一侧的车库门,随后,顺手将那显眼过头的电箱也一枪射穿,看着车库门缓缓上抬,松了口气。
情报无误,这里确实只是临时据点而已……看样子,克劳德利公爵对自己的安全,相当放心呢。
不过想来也是,他在平日里的作为,即使是最坏的罪行,也只是小贪小墨,发表些让奥克兰市民血压飙升的蹩脚演讲而已,大概,确实不是那种会认为自己受到谋杀威胁的人呢。
不过,惠灵顿郊区油气厂的爆炸,好像确实让他的名声暴跌了不少。
至少在他钻法律漏洞逃过了抚恤金后,确实如此。
惠灵顿的工党报纸长篇累牍地写着克劳德利的罪行如何滔天到罄竹难书的地步,并暗示着这似乎“得到了国家党高层的默许”,她看过几篇,文笔还不错,有的地方还能逗笑英语书面不太好的她。
不过,她还是理解不能,上司为什么非要她来这种地方杀这种货色……而且还是在新西兰……虽然得益于克劳德利的大意,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与指向中国的证据……但她还是无法理解。
说起来,车库的墙上,还挂着几只毛利人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棍子还是桨之类的东东……要不要,过一会拿走一只当纪念品呢?
虽然节外生枝总是不好……
在餐厅与车库间隔的门前蹲下,打开公文包,取出里面的小鸭子炸弹,少女有些哭笑不得地捏了捏这只白色的小鸭子,随后打开了门,走进了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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