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是鸡巴吃少了,好好张开腿,多操操止疼。”
他草草扩张了几下,刚摸到一点湿润,抵住翕合着的逼口,鹅蛋大的龟头往里怼,撑得一圈粉肉紧绷发白,紧箍住粗长虬结的鸡巴。
“呃啊——”南姝还没做好准备,但还是吃了大鸡巴的苦。
陈璋川操逼的力道很重。她的双腿发颤,连站都站不稳,扶着台面,咬住下唇,无声地抽泣。
明明陈璋川撕下了对她温柔良善的面具,她还在希望陈璋川能够心软,活该被按着挨陈璋川的操……她莫名很委屈,豆大的泪珠滑落,哭得梨花带雨。
“嘶……”陈璋川揉着南姝绵软的臀肉,扯开禁锢着鸡巴的逼肉,往刚破处没多久的小嫩逼里钻。
他进退不得,语气不善:“骚母狗,放松点。”
“呜呜呜……”南姝哽咽着,眼睛哭得发红,小逼又胀又疼,得不到陈璋川怜惜,还要被他骂骚母狗恐吓。
她不想吃苦头,呼着气想要放松,但还是太过稚嫩和僵硬,紧夹着滚烫炙热的鸡巴。
两人的尺寸很不匹配,是超大型号的鸡巴硬往小两个型号的嫩逼里挤,更别提南姝怕得瑟瑟发抖,又怎么能轻易吞下这根大鸡巴呢?
南姝后背很漂亮,像只蝴蝶在颤动,小逼还又嫩又紧又热。陈璋川呼吸急促,鸡巴胀疼的厉害,却迟迟吃不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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